這些年互聯網都改變了電影的什么?

未知 2019-11-24 17:49


這些年互聯網都改變了電影的什么?

“這個三十八歲的、老牌的金雞獎正在張開懷抱迎接新的事物,互聯網就是其中之一。”在11月20日金雞百花電影節的“互聯網之夜”上,一位資深電影發行人士對毒眸感慨道。

從電影頻道聯合廈門廣電對今年的金雞獎進行5G全景直播,到淘票票這樣的互聯網售票平臺作為影展指定線上售票渠道,再到騰訊影業承辦“互聯網之夜”這一電影節的官方論壇,今年的金雞獎與互聯網的結合顯得更加緊密起來。“‘互聯網之夜’豐富了第28屆中國金雞百花電影節,電影節和互聯網影企做到了相得益彰,強強聯手,這對中國電影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中國電影家協會分黨組書記、駐會副主席張宏說道。

而這背后,是互聯網進入電影行業以來,在幾年之間對電影的影響從無到有再到相加融合的過程。在“互聯網之夜”當天,騰訊和貓眼聯合推出的《“從相加到相融”——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以及簡稱《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顯示,2018年全國院線觀影人次達到17.16億,超越北美,位居全球第一,院線擁有銀幕超過6萬塊,銀幕總數同樣躍居世界第一;截至2019年6月,我國的網民規模已經達到8.54億——作為最大眾的文化形態和最廣泛的科技服務,電影和互聯網的融合共生,是兩大產業能夠走得更通、走得更遠的方向。

數據來源:《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

回顧互聯網與電影接觸碰撞、發生化學反應、相伴相依的歷程來看,其實已經經歷了從早期互聯網“放電影”到后來的“賣電影”、和近年來的“做電影”三個階段,在這三個階段里,互聯網對電影的影響、在電影行業中所扮演的角色正在不知不覺地發生變化。

互聯網“放電影”

互聯網最早是以視頻平臺的角色進入電影行業的。21世紀初期,樂視、土豆網、56網等眾多視頻網站相繼問世,幾百家視頻網站組成了互聯網行業風起云涌的初級階段,但當時視頻網站和院線電影之間,除了充斥著大量盜版電影之外并沒有太多的交集。

21世紀的第一個十年結束的時間點,BAT等巨頭開始入局互聯網視頻,移動互聯網時代來臨,用戶也開始向在線視頻平臺轉移。有資深電影公司負責人曾公開表示,是因為視頻平臺的出現、播放介質的改變才讓開始思考互聯網視頻平臺和電影之間的關系,產業才開始發生重大變化。由此開始,“放電影”的場所由電影院延展到了互聯網。

而在那個年代,電影資源,尤其院線新片對平臺用戶是有極大吸引力的,《泰囧》等當時的爆款影片往往成為視頻網站用戶翹首以盼的對象,院線電影也從此成了為創造視頻平臺流量、吸引用戶的主力軍,正因如此,各大視頻平臺對待優質電影資源的態度十分積極,而國產電影也由此在互聯網這一放映場景中獲得觀眾和收益。

據《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顯示,近幾年院線電影在網絡平臺的上線比例基本穩定在80%左右;截止至2019年10月15日,院線電影全網有效播放為156億,已與2018年全年有效播放量基本持平。互聯網已經成了院線電影在傳統實體影院之外的重要新陣地。

數據來源:《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

除了“放電影”的功能外,互聯網也為電影的“永恒”提供了可能。在金雞百花電影節的“互聯網之夜”論壇上,作為年輕一代的互聯網“原住民”,電影《受益人》的導演申奧提到了另一位導演大鵬的故事,在視頻網站觀看樂隊綜藝節目時會跳出來他2017年的作品《縫紉機樂隊》的推送,而此時點開《縫紉機樂隊》評論和彈幕會發現很多觀眾都是從綜藝節目轉來觀看的。

在《互聯網時代的電影發展研究報告》中也可以看到,2010年以前上映的超600部影片,截止2019年10月15日,仍然有累計超過33億的播放量。院線電影登陸網絡平臺后,往往能形成長線傳播、起到延長電影生命周期的作用。“互聯網把電影生命的維度從以前的三周拓到永遠,只要互聯網在這部電影就在,這部電影的聲音永遠在,”申奧說道,“這個我非常感動,可能以后電影創作者不在了,但我們的電影還在互聯網上存在。”

2017-2019年全網有效播放TOP50的連續上榜影片

互聯網“賣電影”

在視頻網站成為新的、重要的電影放映場所的同時,隨著互聯網在線售票業務的崛起,互聯網在電影市場中的角色又更加豐富為“賣電影的”。

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都曾經歷過看電影不方便的年代,電影放映的信息要從報紙的報縫中獲取,而當人感到電影院去排隊買票時才發現票已經賣完了。這種情況,是如今互聯網在線售票業務高度發達,用手機就可以提前幾天完成選座購票的觀眾無法想象的。“我們拿著手機,在家里就可以通過互聯網知道這場電影有多少人在看、評價如何、在哪個廳放映,”張宏在“互聯網之夜”的致辭中表示,“互聯網真的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改變了我們的電影生態。”

“互聯網之夜”活動現場

據貓眼公布的數據顯示,今年國慶節10月1日當天的票房接近8億,其中有90.8%的票房來自網絡售票網絡。互聯網在線售票業務在經歷了淘汰和合并后,目前已經形成了以貓眼和淘票票兩家為大的網票行業布局,國內電影市場在線票務領域線上化率已經達到了90%。由此帶來最簡單直觀的影響是,買電影票已經不再是需要親自到影院柜臺排隊的事,這為人們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方便;而2015年前后網售平臺的票補政策,也曾激發過一個大眾觀影熱情高漲的電影繁榮期,拉動了更多觀眾走進影院觀影、并選擇留下來成為穩定的電影觀眾。

不僅如此,互聯網也慢慢成為院線電影宣發的主戰場。以貓眼為例,目前幾乎在所有熱門國產片和許多頭部海外大片的發行工作當中都可以見到貓眼的身影,其擔任的角色早已不再僅僅是“買電影票”。 “我們做了大量電影的宣發宣傳,貓眼上面有40多億預告片的播放、1.7億的評分評論,而且快速成長。”貓眼娛樂CEO鄭志昊在“互聯網之夜”上分享道,“為什么這些影片可以發到1億短視頻的播放量?是因為我們在抖音、快手、微博、微信建立了我們的矩陣,用用戶和消費者最習慣的方式和他們溝通。”

電影在抖音上的營銷

對于這一點,很多普通的電影觀眾都有所感受。2018年《后來的我們》上映期間,短視頻網站對于前任的懷念和影片的哭點等相關話題刷屏,幾乎所有用戶都看過、了解到影片的相關信息,這為電影的宣傳起到了極大的助力作用。如今即將上映的院線電影們都會通過互聯網來進行最快捷、刺激用戶的營銷宣傳,甚至微博的開屏廣告、淘寶網紅的直播間等等都會成為電影宣傳的有利助手——互聯網正在為電影提供著最方便快捷的賣票房的方式。

但互聯網“賣電影”又不僅僅止步于此,其對下游院線端的影響同樣明顯。“以前院線排片主要靠經驗,靠個人,現在是智能化排片,”珠江影業傳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張海燕在“互聯網之夜”論壇上表示,通過互聯網平臺,既能準確分析影城的觀眾結構,影城的用戶喜歡哪類片子,同時也能及時了解周邊影城的排片情況、票價情況,以便做一些及時的調整,“互聯網在改變整個終端產業。在以往排片需要提前兩三天完成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少發生了,前一天甚至當天,影院都可以根據互聯網數據即使地調整排片策略,以為影片獲得更多的觀眾和票房。

互聯網“做電影”

當互聯網技術越來越成熟、用戶群體越來越龐大,其所擁有的數據資源也慢慢為電影創作所用。

在電影產業上游的內容創作領域,互聯網大數據已經被極為廣泛的接納、應用,從劇本故事的創意到演員的選擇、拍攝的方式和后期剪輯的節奏,電影創作的聲音色彩畫面等等具體方面都常常需要數據調研、檢測,借助電影觀眾的喜好和以往影片的分析來更好地輔助影片的創作,最簡單的如好萊塢的映前調查、試映會等都往往是通過互聯網技術服務于電影創作的案例。

多輪試映會案例(圖片來源:凡影)

因此,爆款的誕生也不是創作者拍腦門兒的決定。“我們做每個項目前,都會做很多研究,而這些研究都是依賴互聯網,”北京文化董事副總裁杜揚在論壇分享中提到,北京文化做的電影《封神三部曲》曾因為投資數額巨大而備受質疑,但在項目之前已經進行了多方面、詳實的調研活動,包括社會經濟形勢、觀眾心理、發行端的銀幕數量等等方面。在做電影藝術的時候,互聯網的方式可以幫助團隊和投資人有更超前的眼光去預測未來觀眾的喜好,以幫助創作者更多地“做電影”

同時,近年來互聯網售票平臺也紛紛將業務布局延展到電影上游。以貓眼為例,2017年,貓眼作為《羞羞的鐵拳》主要出品方之一,成為少有的互聯網公司參與“投資宣發”的成功案例。生來就自帶互聯網基因的騰訊影業過去幾年也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電影出品方的行列,如剛拿下金雞最佳故事片的《流浪地球》、國慶檔《我和我的祖國》等等影片都有騰訊參與其中——互聯網公司的身影在電影產業的上游已經十分活躍。

與很多傳統電影公司不同的是,互聯網公司具備強大的數據、用戶和宣發優勢,成為它們做電影的有力支撐,而在很多業內人士看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互聯網對于電影創作、制作的影響都將更加深入和徹底。“騰訊從一家互聯網社交產品公司逐漸發展為以互聯網為基礎的‘科技+文化’公司,我們可以看到科技對文化的巨大促進作用,也看到優秀的文化作品給社會帶來的意義和價值。”騰訊集團副總裁、騰訊影業首席執行官程武在論壇中說道。

如他所言,互聯網在過去、現在和漫長的未來里,都將成為成為電影行業的加速器,為電影產業帶來更多暢想的空間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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